糖尿病科学防控实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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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快医精选
2026-01-27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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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理生理角度解析慢性疼痛的发生机制

疼痛作为机体应对损伤、感染或异常刺激的一种防御性生理反应,其核心功能是警示潜在危害并触发保护行为。根据病程分类,慢性疼痛通常定义为持续时间超过3个月,或疼痛缓解后再次复发、病程迁延不愈的疼痛类型,它已不再是单纯的症状,而是一种独立的病理生理状态。不同于急性疼痛的短暂性、适应性特点,慢性疼痛的发生涉及外周神经、中枢神经系统、免疫细胞及神经递质网络的多重紊乱,形成“外周-中枢-免疫”相互作用的复杂病理循环。本文从病理生理角度,系统解析慢性疼痛的核心发生机制,为临床诊疗提供理论支撑。

一、外周敏化:慢性疼痛的始动环节

外周敏化是指伤害性感受器及其传入神经纤维因持续刺激或损伤,出现兴奋性增高、阈值降低的病理改变,是慢性疼痛发生的初始启动因素。伤害性感受器广泛分布于皮肤、黏膜、肌肉、关节及内脏组织,主要由Aδ纤维(传导快痛、锐痛)和C纤维(传导慢痛、钝痛)支配,其激活需满足一定的刺激强度阈值。当机体受到组织损伤、炎症、缺血、缺氧等持续刺激时,外周微环境发生改变,通过多种分子机制诱导伤害性感受器敏化,打破正常的疼痛传导平衡。

(一)炎症介质介导的外周敏化

组织损伤或炎症发生后,受损细胞、免疫细胞(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及神经末梢会释放大量炎症介质,包括细胞因子(TNF-α、IL-1β、IL-6)、趋化因子(CCL2、CXCL8)、前列腺素(PGE₂)、缓激肽、组胺、神经生长因子(NGF)等,这些介质通过旁分泌或自分泌方式作用于伤害性感受器,引发敏化效应。

前列腺素E₂是介导外周敏化的关键介质之一,其通过激活伤害性感受器上的EP受体(尤其是EP2、EP4亚型),促进细胞内cAMP/PKA信号通路激活,使电压门控钠通道(Nav1.7、Nav1.8)磷酸化,增强通道开放概率,降低感受器兴奋阈值,同时延长动作电位时程,增强传入神经的信号传导效率。缓激肽则通过结合B2受体,激活磷脂酶C(PLC)-IP3-Ca²⁺信号通路,升高细胞内Ca²⁺浓度,直接激活伤害性感受器,同时促进NGF释放,形成正反馈循环。

NGF作为神经营养因子,在慢性疼痛外周敏化中发挥核心调控作用。组织损伤后,NGF表达显著上调,一方面与伤害性感受器上的TrkA受体结合,激活PI3K-Akt、MAPK等信号通路,促进钠通道、钙通道的合成与膜定位,增强感受器兴奋性;另一方面,NGF可诱导伤害性感受器的神经肽(P物质、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合成增加,神经肽释放后又能招募免疫细胞,促进炎症介质释放,进一步放大敏化效应。此外,NGF还可诱导伤害性感受器的表型改变,使原本对非伤害性刺激不敏感的神经纤维获得伤害性刺激应答能力,导致痛觉过敏。

(二)离子通道异常与外周敏化

电压门控钠通道、钙通道及钾通道的功能异常,是外周敏化的分子基础。Nav1.7、Nav1.8、Nav1.9是伤害性感受器特异性表达的钠通道亚型,其功能异常与慢性疼痛密切相关。Nav1.7主要调控感受器的兴奋阈值,突变后可导致通道持续激活,使感受器对轻微刺激产生过度应答,临床中遗传性红斑肢痛症即由Nav1.7基因突变引起,表现为肢体远端的痛觉过敏和烧灼感。Nav1.8则主要参与动作电位的产生与传导,在炎症刺激下表达上调,增强传入神经的信号传递效率,敲除Nav1.8基因可显著降低慢性炎症痛模型动物的痛觉敏感性。

钾通道功能下调也参与外周敏化过程。伤害性感受器上的电压门控钾通道(如Kv1.4、Kv7)可通过促进钾离子外流,稳定细胞膜电位,抑制感受器兴奋。炎症介质(如TNF-α、IL-1β)可通过磷酸化修饰抑制钾通道活性,导致细胞膜去极化,使感受器更易被激活,阈值显著降低。此外,钙通道(如T型钙通道CaV3.2)在伤害性感受器的信号传递中发挥作用,其表达上调可增强细胞内Ca²⁺内流,促进神经递质释放,放大疼痛信号。

(三)神经末梢重塑与外周敏化

持续的损伤或炎症刺激可诱导伤害性感受器神经末梢发生结构重塑,进一步加剧外周敏化。在NGF、TNF-α等因子的作用下,神经末梢会出现芽生、分支增多,甚至侵入原本无伤害性感受器分布的组织(如正常软骨、内脏浆膜),导致痛觉感受范围扩大(痛觉超敏)。例如,慢性关节炎患者的关节滑膜组织中,伤害性神经末梢芽生增多,与滑膜细胞、免疫细胞形成紧密接触,使关节轻微活动即可激活大量感受器,引发持续性疼痛。同时,神经末梢的重塑还可导致神经肽(P物质、CGRP)释放增加,进一步加重局部炎症反应,形成“炎症-敏化-炎症”的恶性循环。

二、中枢敏化:慢性疼痛的核心维持机制

当中周敏化持续存在,疼痛信号反复传入中枢神经系统,会诱导脊髓、脑干、大脑皮层等部位发生可塑性改变,即中枢敏化。中枢敏化表现为中枢神经元兴奋性增高、突触传递效率增强、痛觉传导通路重构,其核心特征是痛觉阈值降低、痛觉反应增强、痛觉范围扩大,且可在外周刺激消失后持续存在,是慢性疼痛迁延不愈的关键机制。

(一)脊髓水平的敏化机制

脊髓背角是疼痛信号传入中枢的第一站,也是中枢敏化发生的主要部位。外周伤害性传入纤维主要终止于脊髓背角Ⅰ、Ⅱ、Ⅴ层神经元,这些神经元被称为伤害性感受神经元,其兴奋性改变是脊髓敏化的核心。当外周疼痛信号持续传入时,脊髓背角神经元会出现“长时程增强(LTP)”现象,即突触传递效率在持续刺激后显著增强且持续时间延长,这是中枢敏化的关键突触机制。

谷氨酸是脊髓背角突触传递的主要兴奋性神经递质,其通过结合突触后膜上的AMPA受体、NMDA受体发挥作用。正常生理状态下,NMDA受体被镁离子阻断,无法激活;当外周持续刺激导致脊髓背角神经元去极化时,镁离子阻断解除,NMDA受体激活,促进钙离子内流,激活细胞内Ca²⁺依赖的信号通路(如PKC、CaMKⅡ、MAPK)。这些信号通路可通过磷酸化修饰增强AMPA受体的膜表达和功能,使突触后神经元对谷氨酸的应答增强,同时促进神经元合成与释放兴奋性神经递质(如 substance P、强啡肽),进一步增强突触传递效率。此外,脊髓背角的抑制性中间神经元功能下调也参与中枢敏化,抑制性神经递质(如GABA、甘氨酸)释放减少,对伤害性感受神经元的抑制作用减弱,导致其兴奋性异常增高,形成“兴奋性增强-抑制性减弱”的失衡状态。

脊髓背角的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小胶质细胞)激活是脊髓敏化的重要调控因素。外周疼痛信号传入时,脊髓背角胶质细胞被快速激活,形态发生改变(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小胶质细胞极化),并释放大量炎症因子(TNF-α、IL-1β、IL-6)、趋化因子、神经营养因子及活性氧(ROS)。这些因子可通过旁分泌方式作用于伤害性感受神经元,增强其兴奋性,同时调节突触传递功能,促进LTP形成。例如,小胶质细胞激活后释放的BDNF,可结合神经元上的TrkB受体,促进NMDA受体磷酸化,增强突触传递效率;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后可通过缝隙连接形成网络,放大炎症信号,同时减少GABA的摄取,降低抑制性突触功能。敲除胶质细胞特异性激活因子或受体,可显著抑制慢性疼痛模型动物的中枢敏化,缓解疼痛症状,提示胶质细胞是中枢敏化的重要调控靶点。

(二)脑干及大脑皮层的可塑性改变

除脊髓外,脑干、丘脑、大脑皮层等高位中枢也参与中枢敏化的形成与维持。脑干的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PAG)、蓝斑核(LC)是疼痛信号调控的重要中枢,正常生理状态下通过释放内啡肽、去甲肾上腺素等物质发挥镇痛作用。在慢性疼痛状态下,PAG-LC通路功能紊乱,内啡肽释放减少,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异常增多,反而增强脊髓背角的疼痛信号传递,加剧敏化效应。丘脑作为疼痛信号的中继站,其腹后外侧核(VPL)、腹后内侧核(VPM)神经元在慢性疼痛时兴奋性增高,对传入信号的整合能力异常,导致痛觉定位模糊、持续性增强。

大脑皮层的可塑性改变是慢性疼痛认知情感维度异常的基础。慢性疼痛患者的初级躯体感觉皮层(S1)、次级躯体感觉皮层(S2)、前扣带回皮层(ACC)、岛叶皮层等区域出现结构与功能异常。例如,S1皮层代表疼痛区域的神经元分布范围扩大,导致痛觉超敏;ACC作为疼痛情感体验的核心区域,其神经元兴奋性增高,与边缘系统的连接增强,使患者对疼痛的情感反应(焦虑、抑郁)加剧,同时进一步放大疼痛感知。此外,大脑皮层的神经递质网络失衡也参与中枢敏化,血清素、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分泌异常,导致疼痛信号的调控功能紊乱,难以有效抑制疼痛传导。

三、神经病理性改变:特殊类型慢性疼痛的核心机制

神经病理性疼痛是慢性疼痛的重要亚型,由中枢或外周神经的直接损伤、炎症、压迫、代谢异常等导致神经结构与功能异常引起,其发生机制具有特殊性,主要表现为神经损伤后的变性、再生异常及异常放电。常见病因包括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带状疱疹后神经痛、脊髓损伤、脑卒中后疼痛等。

(一)外周神经损伤后的病理改变

外周神经损伤(如切割伤、压迫伤、缺血性损伤)后,会经历变性、脱髓鞘、再生异常等病理过程,导致神经信号传导紊乱。神经轴索损伤后,远端轴索发生沃勒变性,髓鞘崩解,释放髓鞘相关蛋白(如髓鞘碱性蛋白MBP、髓鞘相关糖蛋白MAG),这些蛋白可抑制轴索再生,同时激活免疫细胞,引发局部炎症反应,进一步加重神经损伤。脱髓鞘改变会导致神经纤维的绝缘性下降,出现“跨突触传递”“异常电耦合”,使相邻神经纤维的电信号相互干扰,引发异常放电。例如,带状疱疹后神经痛患者,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潜伏在背根神经节,激活后导致感觉神经节神经元损伤、脱髓鞘,残存的神经纤维异常放电,表现为皮肤烧灼样、针刺样疼痛,即使无外界刺激也可出现自发性疼痛。

神经损伤后,背根神经节(DRG)神经元发生表型改变,是神经病理性疼痛的关键机制。DRG作为外周神经与脊髓的连接枢纽,其神经元在损伤后会出现钠通道(Nav1.3、Nav1.8)、钙通道(CaV2.2)表达上调,钾通道功能下调,导致神经元兴奋性增高,出现自发性放电。同时,DRG神经元会合成与释放大量神经肽和炎症因子,通过逆行运输作用于损伤部位的神经末梢,促进外周敏化,同时通过顺行运输作用于脊髓背角,诱导中枢敏化。此外,DRG神经元的卫星胶质细胞激活后,会形成胶质瘢痕,包裹神经元,影响营养物质交换,进一步加剧神经元功能异常。

(二)中枢神经损伤后的疼痛机制

脊髓损伤、脑卒中、多发性硬化等中枢神经损伤,可通过破坏疼痛传导与调控通路,引发中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脊髓损伤后,损伤平面以下的感觉传导通路中断,残存的脊髓神经元出现兴奋性异常增高,同时抑制性中间神经元大量丢失,导致疼痛信号无法被有效抑制,表现为损伤平面以下的自发性疼痛、痛觉过敏。此外,脊髓损伤后胶质细胞大量增生,形成胶质瘢痕,压迫残存神经元,同时释放炎症因子,促进中枢敏化,加剧疼痛。

脑卒中后疼痛多由大脑中动脉梗死、丘脑梗死等导致疼痛调控中枢损伤引起。丘脑作为疼痛信号的中继与整合中枢,损伤后会出现神经元变性、突触重构,导致痛觉信号处理异常,表现为对侧肢体的持续性疼痛、烧灼感,且疼痛程度与损伤范围密切相关。大脑皮层损伤后,疼痛感知与情感调控通路失衡,也会加剧疼痛体验,同时伴随焦虑、抑郁等情绪障碍,形成“疼痛-情绪障碍-疼痛”的恶性循环。

四、免疫-神经交互作用:慢性疼痛的重要调控网络

近年来,免疫系统与神经系统的交互作用在慢性疼痛发生机制中的作用逐渐被重视,形成“免疫-神经轴”调控网络。免疫细胞(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胶质细胞)与神经细胞通过细胞因子、神经肽、趋化因子等信号分子相互作用,共同参与慢性疼痛的启动、维持与发展。

外周免疫细胞在慢性疼痛的外周敏化中发挥关键作用。组织损伤或神经损伤后,外周免疫细胞快速浸润损伤部位,释放炎症因子(TNF-α、IL-1β、IL-6),这些因子一方面直接作用于伤害性感受器,诱导外周敏化;另一方面激活神经末梢,促进神经肽释放,而神经肽(如P物质、CGRP)又可招募更多免疫细胞,增强炎症反应,形成“免疫细胞-神经末梢”的正反馈循环。例如,巨噬细胞浸润神经损伤部位后,可分化为M1型(促炎型)巨噬细胞,释放大量促炎因子,抑制神经再生,同时增强神经元兴奋性,加剧疼痛;而M2型(抗炎型)巨噬细胞释放的抗炎因子(IL-10、TGF-β)则可抑制炎症反应,促进神经修复,缓解疼痛,两者的平衡失调是慢性疼痛持续的重要原因。

中枢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小胶质细胞)作为中枢神经系统的免疫细胞,其激活后的免疫应答是中枢敏化的重要调控因素。如前所述,小胶质细胞激活后释放的TNF-α、IL-1β、BDNF等因子,可增强脊髓背角神经元兴奋性,促进突触传递效率;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后形成的网络结构,可放大炎症信号,同时调节神经递质代谢,导致抑制性突触功能减弱。此外,外周免疫细胞与中枢胶质细胞之间存在“交叉对话”,外周炎症因子可通过血脑屏障(或血-脊髓屏障)进入中枢,激活胶质细胞,而中枢胶质细胞释放的因子也可通过神经-体液调节影响外周免疫功能,进一步放大疼痛信号。

淋巴细胞也参与慢性疼痛的调控。T淋巴细胞浸润神经损伤部位或中枢神经系统后,可通过分泌细胞因子、直接与神经细胞相互作用,调节疼痛信号传导。例如,CD4⁺T细胞分泌的IFN-γ可增强神经元兴奋性,促进中枢敏化;而调节性T细胞(Treg)分泌的IL-10则可抑制炎症反应,缓解疼痛。临床研究发现,慢性疼痛患者外周血中Treg细胞数量减少、功能下降,提示淋巴细胞亚群失衡与慢性疼痛的发生密切相关。

五、其他病理生理因素的调控作用

(一)神经递质与神经肽网络失衡

除谷氨酸、GABA等经典神经递质外,多种神经肽、神经调质的网络失衡也参与慢性疼痛的发生。P物质作为重要的疼痛相关神经肽,主要由伤害性传入纤维和脊髓背角神经元释放,可激活NK1受体,增强神经元兴奋性,促进炎症介质释放,加剧外周与中枢敏化。CGRP则可扩张血管,促进局部炎症反应,同时增强突触传递效率,在偏头痛、慢性炎症痛中发挥重要作用。内啡肽、 enkephalin 等阿片类神经肽是机体自身的镇痛物质,通过结合阿片受体抑制疼痛信号传导,慢性疼痛状态下其表达下调,镇痛功能减弱,导致疼痛信号无法被有效抑制。

(二)内分泌与代谢异常

内分泌系统与慢性疼痛存在密切关联,糖皮质激素、雌激素、甲状腺激素等分泌异常均可影响疼痛信号传导。长期应激状态下,糖皮质激素分泌增多,可通过抑制免疫细胞功能、调节神经递质代谢,短期内具有镇痛作用,但长期过量分泌则会导致神经细胞损伤、胶质细胞激活,加剧中枢敏化,形成慢性疼痛。雌激素水平变化也可影响疼痛敏感性,女性在更年期、月经周期等特殊时期,雌激素水平波动,可通过调节钠通道、钙通道功能,改变伤害性感受器兴奋性,导致疼痛敏感性升高,这也是女性慢性疼痛发病率高于男性的重要原因之一。

(三)遗传因素的影响

遗传因素在慢性疼痛的易感性、发病程度及治疗反应中发挥重要作用。研究发现,多种基因多态性与慢性疼痛相关,如编码Nav1.7、Nav1.8钠通道的基因,编码NGF、TrkA受体的基因,编码细胞因子(TNF-α、IL-1β)的基因等。例如,携带Nav1.7基因特定多态性的个体,对疼痛的敏感性显著增高,更易发生慢性疼痛;而IL-1β基因多态性可影响炎症因子的表达水平,进而影响慢性炎症痛的严重程度。遗传因素通过调控神经递质受体、离子通道、免疫分子的功能,决定个体对慢性疼痛的易感性,为个体化诊疗提供了分子靶点。

六、总结与展望

慢性疼痛的发生机制是一个多环节、多系统相互作用的复杂网络,外周敏化是始动因素,中枢敏化是核心维持机制,神经病理性改变是特殊亚型的关键机制,而免疫-神经交互作用、神经递质网络失衡、内分泌代谢异常及遗传因素则共同参与调控整个病理过程。随着分子生物学、神经影像学等技术的发展,对慢性疼痛病理生理机制的认识不断深入,从传统的“神经源性”机制拓展到“免疫-神经-内分泌”多系统整合机制,为临床治疗提供了更多靶点。

目前,慢性疼痛的临床治疗仍面临诸多挑战,传统镇痛药物(如非甾体抗炎药、阿片类药物)存在疗效有限、副作用明显等问题,部分患者对治疗反应不佳。未来,基于对病理生理机制的深入理解,开发针对离子通道(Nav1.7、Nav1.8)、炎症因子(TNF-α、IL-1β)、胶质细胞激活、神经肽受体(NK1、CGRP)等靶点的特异性药物,以及细胞治疗、基因治疗、神经调控技术(如脊髓电刺激、深部脑刺激)等新型治疗手段,有望为慢性疼痛患者提供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同时,深入探讨遗传因素与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实现个体化精准治疗,将是慢性疼痛诊疗的重要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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